余铎:“是不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吴学林把桌上那瓶还剩下一点的矿泉水拿来,拧开盖子,拿走他手里的烟塞进瓶子里,遇水滋地一下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问了。”余铎不想自己插自己刀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需要分享秘密,也不需要吐牢骚,只想一个人默默舔舐伤口,忘掉这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四个人在寝室开黑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贝勒这厮一旦玩起游戏来,不爽的时候能从人家孙孙辈儿骂到祖宗十八辈儿,这会儿呢正在疯狂输出匹配到的最后一个队友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卫抽了个空抓杯子喝水,好笑道:“我说你能不骂了吗,这孩子都快被你骂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杵在那不动的队友在公屏上发了一大串文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可能由于很多器官字眼,系统自动给换成了星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狗逼打字骂我?”游戏结束宋贝勒就把他t出房间:“让你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打。”余铎忽然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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