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管他呢,反正人晕了不知道疼的。
[他没回去,他室友如果知道他在我这晕了,指不定怎么责怪我,怎么堵住他们的嘴?]
二楼窗前已经能看到操场那边有同学晨跑了,时间不多。
祁途把心一横,拖人进卧室,使了24年干饭的力气把人搞上/床,扯过被子紧紧地捂住。
“诶?”他轻拍余校草脸蛋,还是冰冰凉凉,但额头温度却滚烫。
祁途抠了一颗退烧药,捏住余校草下巴,把药片塞进去,忽然听见手机响铃,便匆忙出去拿电话,在楼梯道找到遗落的手机。
来电是“宋贝勒”。
没接到。
祁途下楼拿瓶矿泉水,回到床前掰开余校草的嘴,药片已经没了。
化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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