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余铎推门进来,看到的就是这么个现状——学生会的四个学长把小老板欺负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嘴角笑容收起,表情有几分玩世不恭,扫一眼柜台上的香烟,来龙去脉立马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什么呢这?”余铎直接绕进柜台内,抄过棒球帽戴小老板头上,不让同学们看到他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途明白他的意思,蹲下去收拾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铎没听到他心声,垂睫瞄了他一眼,又看向这些学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校不给卖香烟,我们好像很早就和祁老板说过。”学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铎将烟拿起:“就这啊?”边拆烟边说,“我以为多大的事儿呢,怎么的,各位学长闲得慌,还是兜里没烟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学长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四个人总有那么一两个装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途站起来,扶正帽檐,理直气壮说:“对!你们,没烟?”

        [这个瘦子他昨天中午还来买烟呢,我记得他!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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