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就行了。”余铎把小老板脑袋按下来亲:“祁老板……”喊到这顿了顿,忽然笑起来问,“我喊你哥哥,你能留下来吗?”
祁途:“……”
[你、你这要我怎么回答,强人所难。]
余铎忍俊不禁,眼角迅速湿润了,不知是笑的还是什么。他感觉心里闷得难受,和小老板对望了会:“我能给你种点草莓吗?”
祁途懵:“啊?”
余铎不好意思:“就是常医生给池久种的,酒店那次,池久没穿衬衫,套件西装出去浪一圈儿,给常医生气得高血压犯了那次。”
祁途脑子里立刻浮现那个画面,抿了下嘴角说:“没犯,高血压,是夸张,写法。”
“嗐,那不重要。”余铎手指在他腰上皮肤画圈圈,“我听说情侣都种那个,代表你是我的人。这也算是标记的一种?”
祁途神色纠结:“那我,也能,给你,种?”
余铎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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