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谢玉生如何还能坚持,他重重握了握贺莱紧紧揪住被褥的手指,心中酸涩难当,“我知晓了,我现在便出去。”
贺莱松了口气,她反手握了下他的手,“孩子便交给你照应了。”
她只知道这里的产妇在生下头胎的三日会极度虚弱,过了这三日便如同迎来了二次发育一般比之前更健壮。
她如今也不是疼得无法忍受,而是身上的感受太奇怪,这让她比之前想来想去时反而踏实了一些。
谢玉生察觉贺莱连握他的手都没甚力气便知晓她这是到了要紧关头,他重重一点头,“你放心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擅长妇科的刘大夫已经小跑着进来了,一见谢玉生还在,刘大夫赶忙催,“少夫主,您快出去罢!”
这刘大夫也知道主家这对感情甚笃,催了这一句也不敢再多说便赶忙吩咐药童过来,自己来检查贺莱情况。
万乐一边盯着贺莱那边,一边分神过来请谢玉生,“少夫主,小主子的衣物这里放了,外间还有,您要不要检查一下?”
谢玉生看了看已经被围得看不到一点的炕,咬咬牙大步掀帘出去了。
空谷正蜷缩在角落里,见谢玉生出来跟见了主心骨一般立刻便挨了过去,“公子!”
谢玉生匆匆看了他一眼便去看桌上摊开的小孩包被以及小衣服了。
这些都是他一人出去置办的,也是这几日贺莱愿意说了他才拿出来让手下人知晓,路上他也没断了添办,如今放在桌上已摞得齐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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