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隔三差五来这么一出,我们实验还怎么做?
我退一万步来说,就算要打,提前知会一声不行吗?
你一点消息都没有,很多实验不得不忽然中断,造成的损失你负得起责任吗?”
“杨哥,你消消气,其实我知道你也不会生气,就是做给下面人看的。”曹冕说道,“这事儿我确实冤枉,她们要打也没跟我说啊,忽然就翻脸了,我上哪儿诉苦去?”
“她们为什么打起来?”
“嗐,也是自己作的。”杨拓说道,“你们装备研究所,前阵子不是弄出来一个纳米级的追踪器吗?后来第一批成品先给了婆罗洲,给婆罗洲的儿童做安全监管用。”
“这事儿我知道。”杨拓不解道,“那跟云秀儿和苏念秋打架有什么关系?”
“问题就出在,云秀儿在苗成云出发前,偷偷摸摸把一个纳米级的追踪器,按在苗成云身上了。”曹冕解释道,“当时从接买卖到出发做买卖,就一天一夜的时间,他们匆匆忙忙就出发了。
纳米级的追踪器,肉眼不可见,只有仪器通过电子信号才找得出来,然后这事儿除了云秀儿,我们还谁都不知道。
昨天云秀儿在婆罗洲处理完事情后赶过来,把这事儿告诉咱们了,那我们当然是欢欣鼓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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