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小哑巴。”褚舟止见她醒过来,也不慌不忙,色泽嫣润的薄唇勾起笑意,几分风流,几分慵懒,嗓音因为刚醒又宿醉有些发沉,哑哑的更加勾人耳膜,语气意外的轻柔:“昨晚睡得好不好?”
被这么盯着也睡不着,染白平静看他一眼,毫无情绪的摇头。
褚舟止翻来覆去一整夜凌晨才睡,她没精神衰弱就不错了能好才怪。
她都想拿绳子把褚舟止捆上,可惜没有作案工具。
下次试试。
“我陪你睡还能不好?”褚舟止讶异,眯起眼睛,指腹揉了揉昏沉的脑袋,修长手指支着额角,有些苦恼,他醉酒之后一向想不起来发生的事,昨晚都做了什么也不清楚,不过小哑巴这个性子,他要真想做点什么也不会成功,所以应该什么也没有做,褚舟止愉快想完,不再思索昨天晚上的事。
他从床榻上起身,赤着脚踩在冰凉地板上,红色衣衫松松散散,还沾染着酒气,解开了腰带,衣衫垂落在地面上,主人身上只着了件单薄的雪色中衣,神色如常,背对着染白嗓音散淡低沉,夹杂着几分调侃:“还不走?想和公子一起沐浴吗?”
没有回应。
褚舟止轻淡转身,坐在床上的女孩白衣干净清冷,表情自始至终也没变过,此刻冷幽幽的盯着他,那双眼睛从第一次见面起就很让褚舟止喜欢。
喜欢又有什么用呢,又不能挖下来给自己,不过养在身边看看总是好的,随时还能瞧上两眼有个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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