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东跟在洛军后面，看到他熟络的跟那些站街的女人打招呼，说些不堪入耳的荤段子，简直无语极了。
不过，有洛军在前面吸引注意力，还真没人留意到跟在后面的殷东，就算有生扑的，也被殷东轻松躲过。
两人还算顺利的横穿了三条街道，出现在顾文落脚的一栋大楼后面的院墙外。
洛军没有带殷东翻院墙，竟然从臭水沟边的一丛杂草淹没的洞里，钻进了院墙内，还探出半个头，冲着墙外站着没动的殷东招了招手，小声说：“快，进来吧，只有这个地方是监控死角。”
好吧，殷东为了见兄弟，也是豁出去，钻……这个狗洞！
洛军等他钻了过去，还安慰说：“这个洞平时也没野狗钻，主要是旁边兽园的一些凶兽幼崽钻进去玩。”
殷东不觉得这话，让他感到安慰了。
凶兽幼崽爬过的洞，难道比狗洞更高端大气上档次吗？
不过，钻都钻了，他也没多纠结了，跟在洛军身后绕着院墙悄无声息的走了半圈，从侧门进了大楼。
这一栋大楼像碉堡，有九层，外表有斑驳的裂纹，显然是年久失修了。楼内，充斥着难闻的臭味，像是一个大垃圾堆，散落着各种杂物、污水，还有腐烂的肉跟骨头之类的。
洛军走在前头，走到几极台阶，就踩了一个横躺在台阶上的醉鬼，又打昏了一个生扑过来的女人，还踢翻了楼梯转角处的炭炉，炉子上有一个熬汤的砂锅。
殷东跟在后面走，脑子都有些麻了，有种回到蓝星红光天灾降临之前，进城走亲戚时进了筒子楼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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