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镇嘴唇颤抖,“钟庸,你说他会不会...会......”
“不会的军长,已经过去这么多天,少爷还...如果真的被感染,早就变丧尸了。”
听了这句话,李镇才缓缓止住发抖的身体,只是看着床上的这幅场景,他的心又在隐隐作痛。
这是他唯一的儿子,家族唯一的血脉,他们李家世代从军功勋显赫,不该断送于此!
“你说,序睿会不会恨我这个爸爸?他喜欢的是游泳,而我却逼他来当兵...”
钟庸连忙说道,“他有军长您这样的父亲,心里自然是骄傲的,哪会怨您呢?”
“或许吧,或许吧.....”
片刻后,他忽然神情肃然,厉声下令,“叫人把门看好,别让楼上那个女人看见不该看的!”
“是!”
自从前几日下了那场冰雹之后,天气愈发的寒冷,虽然看不见冰雪,但和冬日里没什么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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