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这几天他确实滴酒未沾,看着眼前篆刻进脑子的面容,他绝对会怀疑自己无意识地把酒柜上那一排威士忌都给喝了。
是阿昱,长着白色猫耳朵和猫尾巴的活生生的阿昱。
元川仿佛一台生锈的机器,僵涩地向前挪动一步,探到半空的手不住地抖着。
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停尸台上稚嫩又凄惨的少年,绝不是现在这个光洁的成年男生,可那双眼即便成了蓝色,元川也能立刻辨认出其中和宋昱如出一辙的纯真,悲伤的、乞求的纯真。
“阿昱?”
听见这个称呼,白猫长久浑噩的脑子突然荡起一阵阵透彻,像是溅起波纹的水面,层层涟漪涤走道道禁锢。
——阿昱,专心背课文好不好?背完再玩儿。
——阿昱,慢点跑!小心摔了。
——阿昱,把这十个选择做完,川哥就带你去吃烤肉。
——阿昱不怕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
——阿昱不哭了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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