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午后即便挂着艳阳也没有升起灼人的热度,明媚的光打在瓷砖上,只给宽阔的屋子增了几分亮。
元川家空寂已久的二层别墅迎来一位新住户。
“喝水。”
他用不甚温和的平静语气召唤着正在走廊上小心翼翼巡视的白猫,对方听见声音,迈开尚且没能恢复的脆弱四肢一颠一颠地挪到那人站着的楼梯下,脖子上的塑料圈跟着左右晃荡,绷带包裹的腰身细得只手可握。
被镂空楼梯遮挡的角落里一片昏暗,它瞪着硕大的蓝眼看了看冷漠的新主人,谨慎地走进漆黑的阴影下,试探着舔了舔没什么滋味的纯净水。
元川见他喝了半天才停下来,仿佛刚从沙漠回来的难民,伸手摸上乱糟糟的头顶,低声说:“要吃饭吗?”
“喵。”
医生说这小东西几天里几乎没怎么正经地进过食,全靠注射吊着几口气,要不是实在怕他把自己饿死,理应还需要继续住院观察。
他站直身从新买的一大堆宠物用品的袋子里拿出医生推荐的食物,倒进随手从碗架上抽出的宽口扁碗中,放回到水碗的旁边。
白猫对着他又细声细气地“喵”了一句,支撑着羸弱的身子凑到碗边狼吞虎咽起来,彻底坐实难民的形象。
元川随意地靠站在一旁的墙壁边,隔着几步远轻声问:“之前被人欺负了吗?”
它从硕大的碗中抬起头,吃得胡子上都挂着残渣,像是在回应对方的问题一般,奶滋滋地“喵”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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