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无澜知道那只龙在好奇那里的旧伤是怎么来的，垂下眼帘，浓密纤长的眼睫在眼下投下一层浅淡的阴霾。
“肩上的是烧伤，胸口的，是小时候被人用烟头烫出来的。”
短短几句，已经含了太多讯息。
龙眸光微变，却并没有多问。
薛无澜庆幸这只龙性情冷僻，是个对别人没有多少好奇心的龙。
否则他还要费心思扯出更多的谎。
“抱歉。是不够完美的祭品。我身上的有些伤是能养好的，有些就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
其实那些伤根本不足以影响薛无澜的魅力，甚至让薛无澜更有一种病态脆弱的美感。
龙又看向他，“你发现了我的存在，我不可能再让你回到人类世界。就算你活下去，也只能孤身一人一直留在这里，做供一只龙度求偶期的祭品。这样，你也愿意？”
薛无澜的回答没有犹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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