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春深生气了,举起手,就重重地把自己喝过的酒壶,怼到顾云眠的嘴边。
见顾云眠还是一脸波澜不惊地凝眸望着他,谢春深一股无名火起,他费劲站稳,双手抬起,一只手捏住顾云眠的两腮,一只手猛地把酒灌了顾云眠一口。
他恶趣味地,等着把顾云眠呛个半死。
想不到顾云眠只是喉结一动,把酒咽了下去。
他就像是在喝水一样,平平淡淡,自然而然,看他的表情,仿佛还有一点索然无味的。
谢春深惊讶地盯着顾云眠,他甚至伸手去摸了摸顾云眠的喉结。
接着,他又摸了摸自己的喉结。
嘀咕道:“你有喉结,我也有,那为什么,你喝酒,不呛呢……”
顾云眠低头看他,见他恍恍惚惚,胡言乱语,顾云眠套话道:“谢春深,你会理账么?”
“理账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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