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波含昨天才找道人在楼里做了法事,荒唐。
可他也不敢说出来,只是压抑住自己的愤怒,尽量保持距离:“宁小姐这是找我有什么事情?”
纱帐里那人似乎翻了个身,发出沙沙的衣料作响声,动作不大,却让张留平红了耳根子。那人翻了个身,声音有些懒,软烂得像是一碗炖好的清甜的银耳羹。
“没事就不能找你吗?”
张留平咳嗽一声,“不成。”
宁波含也不管他心里怎么想,仿佛没有注意到眼前尴尬的情形,依然兴致很好:“我要见大王!”
“大王很忙的,如果有什么事情我可以替您转告。”张留平心下不屑,且恼怒,这女人以为大王是什么,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么?私下里,他也不希望齐王受到宁波含的影响太多。
“不,我就要见大王。”宁波含的声音越发跋扈,“大王说有事情就找他,我难道不能找他么?连大王自己都是这么说的,张留平你觉得你凭什么拦我!”
是没有资格,宁波含又是给他扣下大帽子,他要真恼了宁波含,那这事就成了不尊王意了。而且她叫了他的名字,这是在威胁他。
张留平试着用软和些的口气:“我知道宁小姐是有急事见大王的,也明白大王对您仁厚,只是大王这些日子在处理吴国使臣的事情,这忙起来,可就是吃不消呀。我知道宁小姐关心大王,大王也希望宁小姐好好的,不是么?”
他一口气说完,呼吸倒是平稳了很多,心里放下大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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