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消消气,消消气。”谢楠明一边安慰她,一边把咖啡放下,扯着张纸巾,顺着纹理爱惜的擦拭着他的定制西装,“秦幕也是受人之托,不然他哪会管这些事情。”
“不会是亲戚吧……”赵豆豆正襟危坐,“那我收回骂他傻X这句话。”
“哪有那好事?”谢楠明笑了笑,秦幕可是典型的孤家寡人人设,这么多年别说是现实里碰一碰,就是连口头上,都没怎么出现过“亲戚”二字。
谢楠明自然不会把秦幕的私事告诉外人,于是解释说,“裴朝是秦幕大学同学的学生,这小子成绩不错,专业第一,在A大挺出名的,所以骄傲点。你不用太费心,按照流程来,秦幕没说一定让他进,人家裴朝是高材生,不止面试我们这一家。”
“是吗?”赵豆豆迷惑的皱着眉,“可是裴朝说,他这次只投了我们一家,而且我看他那意思,好像一定能进来似的。哦,对了,他还让我给秦幕带句话。”
听到这里,谢楠明愣了愣,停下手里的动作,抬头看向她,“什么话?”
赵豆豆的神色有些古怪。
“他让秦幕……别怂。”
……
下午两点,一辆车牌为北A的出租车停在了SOHO写字楼下。喻天的另一位高层,拎着手提包从车上走下来,黑色的长款风衣笔直挺拔,和掉进调色盘的出租车比起来,显得格格不入,衬托的他整个人更加清冷。
手机上推送过来一条消息,是谢楠明刚转给他的一篇推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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