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邵共言的邮件也回复也很直接,让陆崇岭专注于自己手中的工作,约饭、录音室这些事来日方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么正常的邮件交流,多么善解人意的一位师长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陆崇岭也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看到邵共言的回信,他都很不爽。这种不爽并不是厌恶,他期待与邵共言的再次见面,又隐隐有些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忙成忙实验的时候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情绪,如今闲了下来,陆崇岭的大脑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,这叫日有所思,也有所梦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陆崇岭一觉醒来,回想起自己光怪陆离的梦境,把起床气缓过去后,他决定要写信联系邵共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今晚!他要和邵共言吃饭,这次一定得要到邵共言的微信,再给邵共言唱歌。

        迄今为止,陆崇岭依旧没有好意思找邵共言索要微信,邵共言也完全没有提及这件事,二人一直通过邮件联系彼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得不说这一种充满了滞后性、延时性的联系方式,竟然还有一些意外的魅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需要胡乱猜想对方在做什么,不用慌慌忙忙的回复,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思考和组织措辞,就好像流水一样,会让人感觉到舒适和随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陆崇岭手机刚刚一开机就发现自己手机上有10多个未接电话,还有几十条未读消息,短信、微信都有,全部是来自于陆崇岭的经纪人魏鸣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崇岭也有一点心虚了,他立刻给魏鸣勋回了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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