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段言和许弋这种情况,离婚要分一半身家出去,权衡过后,自然是不愿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遗嘱公证还做吗?”陈律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遗嘱?”段言声音瞬间拔高,他怎么就到了需要立遗嘱的时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之前是这么吩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之前可能不太清醒,你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律师点点头,说:“好的,那么,如果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言和陈律师一起出的书房门,待到陈律师走后,他抬头才看见许弋站在二楼走廊上,正扶着雕花围栏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律师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也没回答谁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