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言想了想,说:“给我吧,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许弋那脾气,只有他受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段言把毛巾搭在脖子上,端着阿姨熬的鸡肉粥以及蒸的小南瓜还有兔兔奶黄包上了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许弋的食量一向很小,也不知道这么多吃不吃得完。

        拧开门的时候,一眼便能见床上那鼓起的小山包。

        段言把早餐放在小桌上,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窗帘。

        六月的早晨,灿烂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洋洋洒洒倾泻在房间的每个角落,床上的小美人因为突如其来刺眼的光哼唧了两声,又把薄被拉至头顶,继续睡。

        段言走上前,把Omega从被子里掏了出来,说:“吃早饭了,早饭吃了再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弋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了眼睛,带着困倦慵懒的语调道:“你好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赖床的毛病,真是怎么也改不掉。”段言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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