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弋突然在病床床尾处停下,他端详了段言许久,这个人的神态还有动作,甚至说话的口气,都和那个沉稳的段总大相径庭,反而和从前的二傻子样子重合了起来。
许弋试探问:“你记得今年是几几年吗?”
“2013啊……”段言毫不犹豫脱口而出。
许弋眼眸沉了沉,没有答话。
悬挂在对面墙上的电视正在播放新闻,字正腔圆的女声播报道:“现在是2020年六月九日十八点整……”
“卧槽!你他妈这一拳打得我睡了七年?”段言崩溃大叫道。
许弋又叫来了医生,给段言重新做了脑部CT,没有发现有任何问题。
医生道:“也有可能是情绪受了刺激,患者为了保护自己,会选择性失忆,遗忘一些自己不愿意记得的事情或者逃避某些人或物。”
许弋摸着肚子的手轻颤,段言忘记的恰好是他们在一起的所有时光。
原来这七年对于段言来说,竟没有一丝值得留恋的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