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少清抬头往上方遥远的井口看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人的玩意儿把他推下来,又不带有杀意,显然是有什么东西想展示给他看,既然如此费尽心思,他勉强看看也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沿着水道走了十多分钟,尽头处有一段向上的陡峭阶梯。

        爬上阶梯,就到了一个光线昏暗的封闭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靠内墙的位置竖放着一口黑色的榆木棺材,棺材后设着个拜祭用的红漆木台子,台子的边缘嵌进了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祭台左右两边各有一个烛台,每个烛台上立着三根烧掉小半的红色蜡烛,六颗鬼火一样飘荡的火苗就是这屋中唯一的光源。

        祭台后面的墙上依然挂着一幅画,画上还是那个看不见脸的神秘男人,在幽幽绿光的映衬之下,男人黑雾弥漫的脸庞似乎变得更加诡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这穿得像个蟑螂似的倒霉男人到底是谁?”言少清皱眉对着莱恩抱怨道,“怎么走哪都能看见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莱恩看着画像沉默了片刻,低声说道:“总会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间屋子唯一的出口是一扇生了锈的厚重黑色铁门,门是从外面锁上的,里面没办法打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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