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西虽然在队伍里只是个新人,但是和霜月一样,家室显赫。作为商会世家,尘家的嫡子,身份特殊,又在这一批新人里,表现优秀,说话确实有些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这样说,其他人默默收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霜月确认了杭十七的身份,反而对杭十七敌意更大了,这种来路不明的混血兽人,不应该处死或者驱逐吗,老大怎么还把人留下了?还让他跟着训练?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大怎么会同意让一个来历不明的混血雌兽人来训练场,敖镜哥你怎么也不劝着点儿,这里可不是闹着玩的,他这个身板不可能跟上训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敖镜不买霜月的账:“老大的决定,怎么轮得到我来置喙,你要是有意见,自己去找老大说,他们出发没多久,你跑的快的话,没准还能追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霜月当然不可能真的去追,幽怨地看了敖镜一眼,说:“那这样吧,既然是敖镜哥你带来的,我也给他个机会,让他和这里的战士比试,赢了我就同意他跟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敖镜想也不想地拒绝,杭十七身量那么小,什么比得过千挑万选又经过训练的霜狼战士。况且老大都说让他跟训了,霜月有什么权利反对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月姐说的挺合理的。我们这也是为了他好,省得他一个混血雌性兽人在训练里受了伤,我们也不好跟老大交代。”尘西特意强调了一边“混血雌性兽人”,歧视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用不着你来交代。”敖镜可不管尘西什么家世,他眼里只认敖梧。敖梧说的,就是命令。尘西家世再显赫,现在也只是队伍里一个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杭十七却一口应下来:“比也行,我要他当对手。”他伸出葱白的手指,直直指向尘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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