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惧不亢地迎着陆湫眠的目光:“可笑,真当你们能在魔域活下去?说什么相互照应,到时候看看谁死得快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萧冕,别理他,他叫林玉,就是个疯子。”牢笼里的另一个中年人拉着陆湫眠坐到了远离那人的一侧,“他就仗着身份独特,摆明了看不起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身份独特?”陆湫眠听到这几个字,又打量了那人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被困在牢笼里的奴隶,这人眉心却没有奴隶印,衣衫饰物也完整干净,并没有受到过虐待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昨晚已经冲开了三分之一的穴位,可以少量调动体内的灵气,细细感知之下发现这人身上也有奴隶印,只是不在额头上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湫眠移开目光:“再独特,也是奴隶,都是生死由不得自己,有什么不同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湫眠没工夫和这些跳脚的小虾米过多纠缠,心思全都放在了见到殷离之后,劝他放弃魔域尊主的位置回明心宗。

        通道在祁连山的山腹,一路行来,植被逐渐稀疏,植物的叶子都枯黄打着卷儿,明显是被溢出来的少量魔气侵蚀至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行到通道处,车队缓缓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道人影正站在通道之外,浅青色的道袍随风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