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让你跟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宁指了指陆湫眠:“凭什么他能跟着,我就不能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湫眠忽有种梦回清静峰的错觉,这活脱脱就是小孩子吵架的架势……这居然是魔尊和妖王说出来的话,说出去都没人敢信。

        穆宁又开始了耍无赖的招式:“没事,旁人都不认识我,谁知道我是妖王。他是内眷是吧?那我就装作是内眷的侍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内眷……”陆湫眠真觉得小时候没好好教穆宁文化课是个大错误,这崽子什么词都乱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甩也甩不掉,赶也赶不走,陆湫眠实在没有了和他纠缠的力气,而且说不定带上还是个助力,他伸手拉着穆宁就上了车:“行行行,听你的就是,你给我伪装好,不能露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鳞甲兽拉车平稳,没有丝毫颠簸。陆湫眠坐在车里有些百无聊赖,目光忽而飘到了穆宁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侧颜的轮廓依稀可见百年前的样子,纤细的眉尾上挑,勾出轻扬的弧度,浓密如扇的睫羽之下水润的眼眸乌黑发亮,就连唇峰都是完美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穆宁是这三个徒弟中长得最好看的,现在也没有改变,只是身上多了浓郁的妖孽邪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湫眠忽然忍不住发问:“你要惊羽剑做什么?你又不修剑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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