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后,突然一句带着些微讶异的“……时愈?”传入耳中,时愈手一抖,差点把联络器扔进身下泥土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立刻将手放下,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,五六米远的地方,站着一个前不久才见过面的“朋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子岑穿着极其正式的礼服,正惊奇地望着树下坐着的时愈:“小伯爵,你怎么也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愈不动声色地将联络器收进衣袖里,冷静道:“你不是也在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子岑笑了笑:“那还真是挺巧的……言上将也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愈顿了一下:“在,他和陛下在谈要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让我们小伯爵独自坐在这里?”元子岑走过来,十分熟稔地替时愈扫了扫肩上的落叶:“言上将还真是不懂珍惜Omega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愈不想和张口闭口Omega的Alpha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不想和居心叵测、披着羊皮的狼交谈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子岑没等到时愈的回答,也不在意,反而借这个时机,目光扫了眼时愈的模样,揣测这个小伯爵今天来皇宫是要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子岑过来,是因为路易的那条讯息:[我看见了两个言淮]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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