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愈:“……”
他抬起头,就看见言淮似乎是刚睡醒,墨黑的头发丝都还翘着,衣服已经换过了,身上有股淡淡的皂香味。
言淮紧蹙着眉,下颔弧度流畅凌厉,还有非常浅淡的信息素传过来——微冷的,难以辨别出具体意象的味道,却意外的好闻,令人心神安宁。
时愈觉得脖颈后的腺体因为Alpha的接近而微微发热,甚至想把脑袋拱进他的怀里蹭两下。
这个念头一出,几秒后,时愈惊出一身冷汗。
不是说腺体发育期的临时标记不会有依赖性吗?!
自己这个Omega怎么回事?
“刚出来就看见你不怕死地在草场里撒野,”言淮冷哼一声,颇有些恨铁不成钢,“自身都难保,还敢逞强去救别人。”
时愈转移视线,就见另一匹马在不远处打转,言淮是一路骑马追着他过来的。
“只是意外。”时愈看起来有点心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