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淮翻过一页书,冷冷道:“这些可是你自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安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言淮以为时愈又会像曾经一样,和他大吵大闹,甚至恼怒地砸东西时,就听见那人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弄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并不是在抱怨,”时愈说,“我只是不理解今天发生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淮蹙起眉,直觉想要反驳,时愈却不给他这个机会,自顾自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确实是不喜欢九零和二七的做法,甚至希望能更改他们的控制系统,让他们正常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更让我奇怪的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愈走近言淮,望进他隐隐蕴着幽蓝色泽的眼眸里,问:“明明很骄傲,又为什么要让九零踩在你的底线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淮绝不是个随和的人,相反,根据时愈的观察,他骄傲自负,有着严重的洁癖,房间井井有条,能体现出主人强烈的自我意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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