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地,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,“你在干什么?”
萧归一哆嗦,手上一顿,便见温无玦不知什么时候恢复了神志,眼中渐渐清明。
真煞风景。
萧归心里骂了一句。
他的手停住了,然而飘忽的心思却像青藤一般绵延不绝。
他大言不惭道:“相父的头发乱了,朕帮你理理。”
温无玦盯着他片刻,神色不定,好久才平静道:“谢了,不必。”
这个坐在别人腿上的姿态让他格外不舒服,似乎是女人一般。
可温无玦似乎忘了,他现在比任何一个普通女子都虚弱。
“相父就别逞强了,难道你想躺地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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