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归听了这话,扭头盯着温无玦温然若笑的脸。
“相父脑子里除了搞粮草,还有别的吗?”
“有。”温无玦老实道。
“什么?”
“钱。”
萧归:“……”
有区别吗?
萧归还想问他怎么将计就计,谁知温无玦把手搭在他肩膀上,“我累了,劳烦皇上带我下山吧。”
他的手臂清瘦、轻飘飘的似乎没骨头一样,随意地一搭,撩着眼皮抬眼,笑意轻漫。
温无玦生得本就清秀,眼睛清澈分明,近距离看着很无辜,隐约还带着几分风流意态。
萧归心里一顿,纳闷地想,怎么会有男人这么娇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