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告诉孤,”唇角一勾,萧繁抬头看了人一眼,眼底薄凉,“今日你都见到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、奴婢还没进来,就被、被摄政王大人赶走了,”宫女心中发凉,连连磕头道,“然后奴婢就回去了,什么都没看见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放下手中奏折,萧繁冷笑一声,“太后叫你来,摄政王叫你走你便走,你很怕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摄政王大人说,若不离开便立即剜了我们的眼睛,”两行清泪自宫女脸上流下,整个人抖如筛糠,“奴婢心里害怕,就立刻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繁看了眼她带着巴掌印的红肿右脸,垂眸道,“既然如此,那孤便替摄政王好好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靖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靖谙抱着一个黑色盒子大步上前,低下身子放在宫女怀中,冷淡道,“打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女双手剧烈颤抖地打开盒子,猝不及防便看见一颗血淋淋的人头,被人挖去双眼划破面容,血肉模糊间,甚至辨不出这人原本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咚”的一声盒子落地,宫女嘴里喃喃几句“阿香”,然后再次大力地疯狂磕头,瓷白地上瞬间染上血迹,“太后说您身体欠佳,命奴婢来探查您的情况,若有问题要立马向她禀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奴婢真的被摄政王轰了出去,他说要同您讨论政务,阿香为何会这样奴婢也不知道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没说完,人竟直接晕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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