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多小巫师都心有所感,趁着这个机会再玩一轮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厄尼本来也想融入其中,享受下生活的,但被邓布利多叫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邓布利多也是个能根据不同的人、切换不同的谈话风格的老社交天花板,知道厄尼喜欢,就开门见山、平铺直叙:“两件事,先说最重要的一个,关于斯拉夫人的货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厄尼自然很容易就领会了邓布利多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无非是看最近的毛熊局势微妙,又受其他炒币者的言语行为影响,心中感到没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听从他人的建议才投身其中,而不是自己分析后的抉择,不够笃定,这很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厄尼想了想,顺便组织了下语言,直接干货:“斯拉夫人的货币问题,是有其特殊性的,不适合用过往的任何范例代入或比较。

        具体些说,解体后,卢布巨额贬值,斯拉夫人一夜间财富严重缩水,凄惨无比,这里边自然有以灯塔国为首的集团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之所以能贬值的这么夸张,也有其自身的原因在里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布利多追问:“怎样的一个自身问题,会导致这么严重的情况发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厄尼施法生成了两个,率先坐到其中一个上,对坐到另一个气泡上的邓布利多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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