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相对比,她实在灰淡得不像话。
站在打理得干净灿烂的院子里,望着精美的雕梁画栋。
地上的汉白玉打理得光可鉴人。
她知道自己站于此处有多格格不入。
她像掉进了明珠堆里的一粒泥丸。
不时有人经过,打量着寒酸的她,转过去窃窃私语。
她介意,甚至是害怕这些目光。
但此时也顾不得要遭受多少流言,忍受多少白眼了。
再见不到赵二姑娘,姨娘就彻底没救了。
“二姑娘,走这边。”突然,前方传来一阵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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