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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兽们都老老实实跟随着执行官往楼下的大通铺走去了,而顾傕在途中确是走了相反的方向去找汪祁。
汪祁不像顾傕训人的手法那样狠辣,他很早就把那些新来的妖兽全让执行官送去睡觉了,现在他自己一个人独自坐在训练室里捣鼓自己左手手腕上的膏药,看着也是清闲。
顾傕一直知道汪祁是个什么心性,像这种爱偷懒的人,只要手里抓着对方的把柄,就能要多勤快有多勤快。
现在汪祁这样,在HG属于偷工懒惰,惩罚自当是不轻,汪祁知道顾傕嘴严,也不爱掺和八卦,故此才敢把罪过让顾傕知道。
“从地上爬起来。”顾傕开门就道,连汪祁的脸都没看。
汪祁也不过多奇怪,要说HG里谁最了解他,除了顾傕就没别人。他本是盘腿坐在地上的,闻声两脚斜着一蹬地,腿交叉着便站了起来。
顾傕向屋内走了两步,手还一边从腰间往外掏东西。汪祁以为顾傕这是要把在HG的第一鞭用在自己的身上,于是他赶忙上前讨好顾傕。
都知道HG的械人在感情的各个方面都有所淡化,变得冷酷,但汪祁这样的,似乎是把本该用在消磨话痨上的功能,全放在了消磨脸皮上,变得没脸没皮。
简称就是不要脸得很。
他满不在乎、完全把面皮全抛在了脑后,低声下气道:“顾爸爸,咱们都是械人,虽然是铜铁炼制,但皮总归还是有肉有神经的,您手重,这一鞭子下来我可能就要进回收垃圾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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