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酒要放三天喝,才好喝,另外,我这里的粮食用完了,你得帮我再买点,这次我给你弄一个更好一些的酒!”
听到更好的酒,没再多想,追命一拍胸脯就同意了。
自己怀里的酒还得放三天才会好喝,可严同这里的新酒还有很多,小眼睛转了两圈,追命把酒放回自己屋里,就出去了。
晚上,追命就提着六两猪头肉和几个小菜,来找严同喝新酒。
新酒烈,后劲大,但是别的酒可比不上这酒的醇厚,清冽,天上的琼浆也不过如此。
幸好这次严同酿的只是三十六度的低度酒,品尝过这个时代的酒之后,才知道,这里的酒度数非常低。
像是之前喝的眉寿就是低度绿酒,而严同这个透明的没有杂质的酒,在追命这样嗜酒的人眼中,堪比琼浆玉液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严同的医馆在长乐坊及附近的平民百姓之中也有了些许名声,因为这里只收铜钱,看个病,也要不了多少钱。
旁边的药铺叫做济仁堂,掌柜叫做刘易,今年已经五十有二了,他原本跟一位太医学医,学成之后,就在这里开了店,现在自己既坐堂,又教导儿孙学医。
知道严同开的是医馆,还上门和严同还交流了几次,也互相道了姓名,毕竟远亲不如近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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