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宋氏叔辈叹气道:“乙儿,人要识时务,如今这天下大变,别说我们宋阀千年根基,就是那四大道宗的真武山、佛门的水月庵、以及魔宗之中的绝情宗,都成为了古代势力‘玄当教’、‘琉璃宗’‘灭情道’的附庸势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换个角度想,这也未必是一件坏事,你年纪小,只是没办法承受从高处坠落的落差而已,但这天下的事情一直都很简单,简而言之,是一个“讲力的世界”,古人力量强,我们力量弱,又有什么办法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男子却咬牙道:“这些古人也不过就是比我们生的早一些,如今天地复苏,以往的难成的大先天,现在也不是终点,给我时间,我修为未必不可以胜过他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众宋氏阀门的人脸色一变,道:“这些话可以想,但不能随便乱说,就算你有能超越他们的心,但也需要时间,可破碎金刚要碾碎我们整个宋氏所有人,只需要一念之间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乙却不忿至极:“人贵要自强,那位天下第一强者陈宗主,就从来没怕过这些古人,我要去道一山拜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却有一道声音叹息道:“现在道一山和陈沙自身都难保,他现在被全天下复苏的金刚境追杀,你还要拜他为师,这简直就是给我宋氏添堵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乙还想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有另一道长辈的声音劝道:“那么多的金刚境追杀他一人,据此就九百里,恐怕要不了多久,就会传出他不幸的消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一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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