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皇城司骑兵们,六扇门捕快们,以及朝廷的各方势力,全都冷眼看向了陈沙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众多其他势力的目光,也准备看看陈沙如何回应张守仁的诘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沙却淡笑一声,道:“我确是掐尖要强了,升斗小民都知:无理更要争三分,得理为何要饶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师兄被这赵国朝廷冤枉入狱,天牢关了四十八天,如今我只让他们的皇帝也被关上四十八天,你觉得我得理不饶人?那想必因为这被冤枉的人不是你玉皇山弟子,你才能站在这里冠冕堂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道一山的人被欺负了,我若是不替他们出头,不报回去,那别人就会觉得我以后的徒子徒孙门也好欺负,我若在此事上退半步,我都对不起我道一山列代先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搁在三年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下第一大宗的门人,谁敢动一根毫毛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仅仅是因为他父亲去世了,一个王朝而已,竟就敢冤枉陈参玄的亲传弟子,将之打入了天牢,要关一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要让陈沙大度?那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,被欺负的不是自己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守仁眼皮垂下,道:“小友你这脾性委实不像我道门清修之辈,睚眦必报,得寸进尺,须知事不可做,尽了必有灾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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