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我们要不要动手?”随从弯下身子询问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守着酒楼的各个出口,一个活口都不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随从的目光如鹰一般,S向了正往村外狂奔的安德海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德海自然也感到了背後那道冰寒的目光,他吞咽了口口水,求生的本能让他无法停下奔跑的双腿。

        乙支文德懒懒的看了眼那一身脏兮兮的太监,没什麽兴趣的收回了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你的伤最好马上医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把那药给我涂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那药……”这中年男人是专门为乙支文德治疗的大夫,他听从的拿出了药瓶,却迟迟没有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麽?你不是说这药没有问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人的医术有限,万一这药动了什麽手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就你心眼多,你心眼要是放在先前那碗毒药上就好了。”乙支文德鼻子出气,一把夺过那药瓶,取了药胡乱的抹在了伤口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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