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一瞬间,陈澈都想交代自己的后事了。
假的吧?谁家治疗能有这种疼痛感的。
陈澈突然心疼起之前从战场下来的古恕瑞玛战士们。
这得是遭了多少罪啊。
直到两个小时后,陈澈才缓过劲来。
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“放心,在战场上,为了战士们重新回归战斗,佐兰妮会止疼,而后把最大的问题解决。”
雷克顿的声音有点奇怪,似乎在努力忍耐着什么。
“直到战后的伤兵团,那才叫一个嚎叫不断。”
“你想笑就别忍着。”
陈澈怎么听不出雷克顿的笑意来,无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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