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奇的是,这二人身上有潼城的路引凭证,而在四处城门汇集到太守刘著这里的记录上,却找不到这二人的姓名,更是查不清楚他们是何时从何处入城来的。
这案子以前是小事,现在在刘著治下可是大事。府衙内相关众人便把自己原本的差事都先放下,一并商议此事。
首先便是路引的真假。
路引上的签章是李寻重新做过的。此时那李寻不知行踪,堂上专管签章的匠人倒是在,于是便来做了分辨,断定这二人的路引凭证绝对是真的,并无造假的可能。
那就只剩下一种情况,有个能接触到这东西的人,擅自做主,给这两个或许更多说不清来路的人,私放了路引。
众人各自心领神会,现下里这样的人还能有谁?断到此处,许多人或是沉思或是走神,就是不看那堂前坐着的太守一眼。
郑、王、史三家老爷此时也听到了一些风声,各自心中暗道不好。
实际上,原本按照这三家的盘算,是不该有这种情况的。
坏就坏在太守姑母给城门吏做了交代,三家的便利都要提供,不分高低,只论先后。无论哪一家到哪一个城门来,只要给了该给的分润,就统统放行。
然而王家史家把着东南北三处城门,郑家取了恨不得一天连一个流民都没有的西城门,根本就不会罢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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