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开始,你就进了他的局,他配合你,我配合他,各演各的,一切完美进入局中。厕所之前,是他的局;厕所之後,是我的局。前局入得太深,所以,进入我的局了,还浑然不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合着,我是被你们玩弄於GU掌的那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你是最关键的那个!没有你,他不成局,我不成局。而且,也因为你入局太深,才导致他入局也深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我倒是有点明白了!”乔符仔细思考细节,“我上厕所,好似看到了你,所以我才放心地继续回去赌,也正好入了你的局。然後,你藉由我,让他也陷入其中。从那时,他成了我,我成了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!这个局的关键之处就是他迫切地希望你使劲赌,使劲输,直到倾家荡产,直到断胳膊断腿!而你,知道自己会输,知道自己输了也没事,所以有恃无恐!这个时候,在心理上,你就是他,他就是你了!所以,我能成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妙啊!高啊!不愧为鬼手!此局也只有你这个鬼手才能成之了!佩服!”乔符还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麽赞叹过,毕竟他也是一个天才,所以很难看到让他惊YAn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後来,他输光了,才醒悟过来!但心有不甘,做最後一搏,所以你看到的南仙翁其实是他的幻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你只施展了一个幻境,那为什麽他说你在他的幻境里面施展了你的幻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付他这种货sE,我懒得费那麽多JiNg神!其实,那时,你我都在幻境之中,就是简单的他的幻境。只不过,他在捏你的时候,我在现实之中捏了他。所以,让他误以为自己进入了我的幻境,我说的话也是诈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字,服!”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,两人分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