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汪贯道淡淡答道:“累世同居确实不易,莫说南方,即便在北方地区,也少有累居七世的大家族。”
“这两家的诉求是背道而驰,该如何判定才恰当?”
“其实本官有问过原告张秀的意愿,为了避免族人间伤和气,她提出愿意承祧顾家,也就是她祖母出身的上海顾家。本官以为,这不失为一条解决之路。”
“顾家?”曹知县一愣,这倒是没有想到,好像……法理上也说的过去。
“若是这样倒也能解决问题,一来满足了张姑娘立户的愿望,二来张家也能选出立嗣人,两全其美。”
“当然本官还是会招张家族人来说一说,所以,曹知县……”
“啊,卑职在,”曹知县一听连忙拱手道。
“此案你作为知县本应协助本官共同审理,只是嘛,你如今身份是被告,所以只有委屈曹知县,继续站着旁听,从旁协助了。”
汪贯道还特别解释一番,弄得曹知县颇为尴尬,只得诺诺道: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直堂吏得了汪贯道的示意,出去又将张家一众人领了进来。
张家族长率众人行礼磕头,汪贯道一挥手道:“免礼,都起来说话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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