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老婆子只好点头:“那行,那一会儿我给你们装两床被褥过去吧,快入冬了,夜里天凉,别感染了风寒就不好了。”
顾北淮笑着点头:“如此,便劳烦安NN了。”
“这有什麽劳烦不劳烦的,都是一家人,几年前我们从府城回来,还要多亏北卿派人护送呢,我啊,早把你们当作自家小辈一样,就别说那些客气话了。”
“我们知道了,以後不与安NN安爷爷客气。”
顾北淮笑得越发灿烂,这往日除了亲人,还真没谁敢在自己面前说把自己当作小辈,安NN这样说心里并没有不舒服,反而暖丝丝的,很有家中长辈的感觉。
安知南在一旁挑挑眉,继续埋头吃饭。
吃了晚饭安老婆子安排安重远洗碗,自己则带着儿媳去隔壁看看还缺什麽东西,顺便将被褥装好,这些活儿顾北淮两兄弟怕是不会做。
一夜好眠,第二日一早安知南那些剑出门,刚走出家门就遇上前来吃早饭的顾家兄弟。
安知南朝两人笑着点了点头。
顾北卿目光落在长剑上停顿一瞬,随後问道:“你这是?”
“哦,我去山上练剑,家里施展不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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