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不要再去见江家的人。”
宁絮看他认真的神情,心里慌了:“那江逢呢,是不是也不可以见他了?为什么啊?!”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”宁梁庆越说越无地自容,“这次车祸,江逢差点死在我手上……”
江家最后的要求他没法不答应,他也没有脸再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他给江家带来无法磨灭的伤害,连带着宁絮的出现都只会让人加深这样的痛苦记忆。
宁絮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她才深刻明白死亡的含义,江逢就差点被推到死亡的边缘。
接下来的几天,宁絮的眼泪仿佛已经流干了,她呆滞地跟在宁梁庆身边,看医生给他治伤,看他签下卢卉琳的死亡证明,看他勉强身体处理卢卉琳的后事。
她像一个不会说话的提线木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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