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或忧心忡忡或轻视地上来,结果离开的时候,一个个以为自己占了便宜,都笑得露齿了。
江满柱后半程就没嚎,全程看着陆秦一张嘴在嘚吧嘚吧,他记得这娃以前也不这样啊,这回受大刺激了?为了防止出事,他是第一次从头站到尾。
到了后面,他逐渐变得麻木起来,甚至怀疑小兔崽子是不是故意的。
孙富民回到家,气火已经降了一半,但牙龈还绷得紧紧的,他慢吞吞地在院中转着圈。
刘桃花一脸笑容地拎着鱼回到家时,“你转什么呢?”
孙富民正要说些什么,结果一低头就看见她桶里拎着的鱼,他气急败坏,“谁分的鱼!!”
“陆秦那小子啊,没想到他还有两把刷子。”刘桃花刚才可听到陆秦给她挑大的了。
孙富民差点跳起来,“你刚才说是谁?!!!”
这边,临近傍晚前,鱼已经分完了。
陆秦鼓起两腮顶来顶去,又揉揉手臂,他视线在周遭扫了一圈,“叔你这田螺还要吗?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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