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的视线一下都集中在苏倾身上,她与裴亦洲视线相接,遥遥连成一线,隔着过往或欢乐或痛苦的点滴记忆,如今相逢恍若隔世。
丁延见她久久不动,眼见裴亦洲的脸sE越来越黑,便出声赔笑道:“裴先生,真不好意思,她也许是身T不舒服,我这就让她回去,您见谅。”
说罢又扬声朝门口道:“赵姐先带她回去吧。小欢,你来裴先生这儿。”
那个叫小欢的nV孩听见老板叫她过去,刚迈出一步,就被裴亦洲寒剑一般的目光扫过来,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再动。
苏倾心下叹了口气,裴亦洲疯起来是什么样她最清楚不过,想起进来前赵姐的嘱咐,她不想给会所惹麻烦,径直朝男人走了过去。
见苏倾在裴亦洲身边坐下,众人都松了口气。
然而出乎苏倾意料的是,他让她坐在自己身边,却什么也没做,自己给自己倒着酒,一杯接一杯地喝着,偶尔和其他人交谈几句。
她看着他侧脸的轮廓,鼻梁高挺,薄唇微抿,下颌线紧绷着,与记忆中的模样一般无二,却褪去了曾经张扬的少年气,平添了几分稳重和成熟。
她没想到,此生还有机会再见到他。原以为被时光掩埋的伤痛已经愈合,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又被从泥土里刨了出来,依旧是鲜血淋漓。
在旧伤被重新曝晒在yAn光下的痛苦中,苏倾清楚地意识到,自己从来都没有放下过,从十八岁那年见到他开始疯狂滋长的Ai意,从没有随时间的流逝而减少过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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