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认识沈子书以前,景扬很少对别人服软。
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在沈子书面前,他却总是率先败下阵来。
比方说现在,他看到沈子书委屈成小包子的模样,就怎么也狠不下心再继续捉弄他了。
景扬对自己认输,叹一口气,抬起手来,捏了捏沈子书的脸颊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是你哥,就只能对你好?”
沈子书没有躲开他的手,任他捏着,说:“没有,我不会这么想……”
景扬打量着他,一阵见血的问:“是不会,还是不敢?”
“……”沈子书迟疑了一下,最后还是说了实话,“不敢。”
景扬松开指尖,拍拍自己身侧的位置,示意沈子书挨着他坐下来。
沈子书在他右边落座,竟然还没忘了伸长胳膊,以一种十分别扭的姿势,继续给景扬捂耳朵。
掌心温暖的热度似乎能穿透耳侧敏感的皮肤,一直传递到景扬的每一个细胞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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