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声痛音婉转中,她伏在他肩头,嗓音既娇又颤道:“夫君,我叫玲珑。”
此后,他记住了她的名字,也再难舍下眼前的人儿。
今日重新立储,皇帝同他提及了玲珑,说玲珑身份尴尬不宜同他一道回到东宫,倒不如干脆留在南苑。
想起皇帝的话,祁祯低低叹了声,指腹摩挲酒杯,声音轻缓带叹道:“玲珑,若是你不能和我一道回东宫去,还会如此欢喜吗?”
方才笑眼明媚望着祁祯的玲珑猛然怔住,愣了又一会儿,才问道:“殿下此言何意?”
祁祯微微垂眼,回道:“今日父皇说,你身份尴尬,不宜同孤一道回东宫,倒不如就留在南苑。”
此言一出,玲珑眸中瞬间便蓄了泪。
她忘了今日祁祯早吩咐了人来说要她收拾行李明日回东宫,只被这落在耳畔的话,惹得眼眶含泪。
“殿下……”她哀哀的唤着,却没有多说什么。
若是皇帝执意不许她伴他入东宫,她如何能让祁祯违逆帝命。
祁祯瞧着她眼眶水意潋滟,瞧着她眸中泛着红意,唇畔微勾,昂首饮尽杯中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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