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就越开心,甚至她哼起了柴可夫斯基的“胡桃夹子。”
在假山的几十米处,一个穿着花衬衫长的油头粉面的男人正握着手机不耐烦道:“几分钟我就打发了,记得给把钱转我微信……”
他边说视线边往假山方向看过去,当看到假山下长椅上时,他忍不住吹了声口哨。
远处长椅上的女孩长发随意的落在一侧,瓷白的脸颊透着浅浅的绯红色,她唇边含笑,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。
海棠树立在她身侧,把一树的粉色花苞也衬得有些失色。
“乖乖,我改主意了,这妞长的太带劲了,我先夺个色再说。”
他挂断电话,激动的搓搓手,刚要迈步,后背突然被人重重拍了下,他忍着痛转身。
“谁TM敢拍我……”
一转身便对上一双冷飕飕的眼眸,还不及他开口,就听到冰冷的嗓音朝他压过来,“有件事需要你做。”
男人是本地痞子,他马上眉毛一横,手就朝着眼前的人推了一把:“哪来的小子,老子管你需要不需要……”
手刚伸过去,他手腕就被人朝相反的方向翻过去,手腕立刻一阵的巨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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