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也是,沈瑜素来持身自重的形象,今夜却衣冠不整地回府,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——怎么看都会觉得荒唐。

        挽纱听着那些小声议论,觉得有些好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被议论的正主却似乎对此没有任何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步履匆匆,直到一间屋子门前才停下,一手抱着她,一手将门推开,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挽纱当然明白,他一路抱着她走进来,存的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一进屋这人就原形毕露,立刻撤了手,将她抛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挽纱嘶了一声,揉了揉着地的后臀,拧眉看着男人:“很疼的,你就不能轻一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,太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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