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瑜却依旧是雷打不动的冷静。
他蹲下身查看潘鸣的尸身,也不在意血迹,只管将潘鸣的外衫除去,在衣袋间仔细摸索。他在摸到衣衫某一处时,忽然指尖一顿,用落在地上的箭矢将绸布挑开,很快从里面掉出了一本册子。
册子是用极薄的绸布缝制而成,上面写满了细细密密的小字,沈瑜拿在手里飞快地翻看了几眼。
挽纱看到他唇边略微弯起微笑。
这大概正是他想要的东西。
沈瑜刚将簿册妥善收好,外头却忽然传来了喧哗声。
挽纱与沈瑜对视一眼,立刻推开门走出去。
“走水了、走水了——”
戏台上早已乱作一团,厢房及大堂里的宾客们也仓皇四散。
不知从何处燃起的火苗顺着松木栏杆肆意蔓延,一眨眼的工夫,整座戏楼便成了活生生的炼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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