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你在宫里时,还挺喜欢看戏的。”沈瑜倒了杯茶,轻轻抿了一口,“怎么,眼下这出不合心意么?”
戏台子上唱的是一出痴男怨女的折子戏,是如今广陵城中最受欢迎的曲目。
“我看戏也就看个热闹,图个乐呵,这种缠绵哀婉的调子,倒不是我特别中意的。”挽纱叹了口气,“再说,我们不是来办正事么?”
“不急。”他缓缓将茶杯放下,“潘鸣应该是在等人。”
“他在等丰殷?”
沈瑜眉峰一凝,看了挽纱一眼:“你知道得倒是清楚。”
“这家百戏楼也开了好多年了,老板丰殷是黑白两道通吃的能人,与潘鸣私交极好。”挽纱淡淡道,“我在广陵待了十几年,也由不得我不知。”
但似乎还不仅限于此,她的语气里,总有一种说不清、道不明的意味。
沈瑜探究地看了她一眼,却也没再追问。
他们静静地等了一会儿,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,先是不紧不慢地靠近,最后停在了隔壁屋子的门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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